Perfil de Erikaεїз十年九夏εїзFotosBlogListas Herramientas Ayuda

Blog


14/01/2007

那麽些年,我都遺失了什麽

 
星期天的早上 我仰頭盯者天花板 百無聊賴
伸出十個手指頭數了數 不多不少 正好十天
我暗自慶幸 還好我的手指頭長的正好
無聊中 我又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手
看微微發黃的食指和手背上幾條血管淡淡的青色
我想我是長大了 因爲對於回家 我已經開始習慣
不會再像往年 早早的開始打點行裝
回去和回來長久交錯 習慣也是應該的吧
不知不覺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八個年頭了
正像我前幾天和一個朋友說得那樣 抗戰都過去了
但我卻不敢說 2007  于我究竟是開始 還是結束
 
新年的那天有人問我
 又是一年 你最先想到的是什麽
我愣了愣 遂而傻笑
我說我在想 我究竟遺失了什麽
我沒有開玩笑 我是真得在想
沒有說得到 反而一開頭就想到了遺失
我生性本不如此 記得我媽曾見人就說
我們傢二丫頭是個名副其實的樂天派
 
我那時候還不太明白 使勁兒拉我媽的衣服
撅個小嘴 老大不願意地說
 媽 我要吃雪糕 不吃派
到現在我媽還記得
 給樂樂買零食的時候看到派縂說
你姑姑不吃派 我確實不吃派
那東西太甜 膩在嗓子眼裏話都說不利索
只皺者眉頭 一直到想流眼淚
 
公司的賬目七零八碎的對了一半
遲來的夏天伴隨者稀稀拉拉的雨
 讓每個人都叫苦連天
我時常盯者賬本發呆 回過神兒的時候
手心裏已經滲出細細的汗 粘粘的 抹都抹不開
只能去洗手間洗手 然後回來
 幾分鈡以後又重復同樣的事情
 
我看者窗外灰色的海 突然又一次的想到
這麽些年 我到底遺失了什麽
事實上 我是知道的 只是我每次想到這裡
大腦就會自動跳過這個雷區
人就是這樣 已經遺失的不敢去想
 想要得到的也不敢去望
 
上一次回國的時候 我媽對我說 她開始不懂我
我訕訕的笑 其實我也不懂我自己
我維諾的過者我自喻為我所選擇的生活
從八年前的那天 直到八年后的今天
 
八年 我看似獨立 實為孤立
我明白很多事情我不去爭取
 不是因爲我不想 而是我不能
我道貌偉岸的給每一個朋友出謀劃策
 自己卻一直以來有謀無勇
儅有一天驚覺 自己究竟失去的是什麽
卻再也無力去找回 我看似自我的昨天
 
活在別人的謊言裏是可憐的
 那麽活在自己的呢
呵呵 回國前的最後一篇日誌
 内容依舊驢唇不對馬嘴
罷了罷了 慾罷不罷當作罷
晚安 我的右手小指
 
30/12/2006

此時花開 彼岸誰在

 

朋友發來信息說 他那邊下雪了
突然覺得很遺憾 沒有看到白色的聖誕 還即將在這夏季跨年

戯就要落幕了 船就要返航了
2006就要過去了 我們的青春也似乎就要擱淺了
而此時 我也只能一人落寞的對者鍵盤
或深或淺的敲出自己的誠惶誠恐
還來不及感傷 就已成了憂愁

當華美的葉片落盡 生命的脈路便歷歷可見
是不是我們的生命 也要到霜染青絲
時光逝去時 才能像冬天的枝幹一般
清晰 勇敢 堅強

我們在年輕的時候經歷最多幻滅 可能性從無數慢慢衰減到一
到後來 或者失望了 或者從未抱有希望
從未想過希望這囘事兒 最終是湮滅了
而更多華麗而虛弱的故事也只能在黑袋子裏尖叫者直至死去

每個人都是寂寞的孩子 孤獨的欣賞著一個人的風景
只能依賴一張張的膠片和畫紙來記錄自己走過的歷史
或懷念曾經擁有過的年少時代
偶爾會像飛鳥般驕傲的衝向高空 盤旋著消失在天空的邊際
就像來不及鎖定的記憶 匆匆逝去

也許 我們都是偶然出現在一個注定要消失的地方
只有過去 沒有將來

不知道最近自己爲什麽突然如此歇斯底里的懷念
我的那些青春年少 我想我是真的害怕
害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忘記 那些我心中最初的甜美
它們稚嫩簡單 卻又飽滿自由

站在2006的末梢 我 等待者我的25歲
如此尴尬的年纪 之后太老 之前太嫩
我問自己 此時花開 彼岸誰在
其實根本沒有彼岸 因爲我終究
越不出 自己為自己劃好的圈

 

2006        我們究竟該不該懷念

——寫在2006的末梢

 

27/12/2006

每個人的心,都是一座城

 

聖誕放假了,我窩在家裏睡到日上三竿。室友問我放假的感覺如何,我閉者眼大喊,爽!我曾經以爲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一個朝九晚五的辛勤上班族的,但事實證明,不管我是多麽的不可一世,也不過靡靡衆生中的滄海一粟。

在家HC了幾部電視劇之後,還是覺悟書才是最好的東西,導演詮釋的往往是他/她一個人眼中的故事,可是編劇給予讀者的確是太多太多的想象空間。我讀書很慢,寫字也很慢,但我卻歡喜于浪費時間在這兩者之間。我看書時會流淚,偶爾寫字也會,但是很少,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能在別人的眼裏看得更透徹些,因爲自己會刻意去庇護自己的軟肋,保護意識,也是人之常情。

前幾天推薦小飛去看我喜歡的幾篇小品,她卻説那人還沒有我寫得好,好多年不知道臉紅是什麽了,那時候居然紅到了耳根。小飛,我寫不了那麽好,因爲我兜兜轉轉,始終是那幾個故事的雛形,因爲我已經不再相信,以前自己堅信過的那些東西。

花了一整天的時候看完了那本《忽而今夏》,現在的書名林林總總,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作家,看的原因只是因爲書的引子裏寫:“16嵗時,她愛上了他;此後的10年,她的世界只有他。”我沒什麽長進,這麽多年,依然愛看小姑娘追捧的愛情小説。其實我只是想知道,一個人,如何能從自己最美好的日子開始,愛一個人,整整十年。

書裏寫的是一段從高中開始的早戀,出衆而高傲的男孩女孩,注定只能擁有那些苦澀的溫馨。但卻讓我想起了,原來我們也都是那麽的年輕過,高傲過,有過暗戀的對象,和那些胎死腹中的山盟海誓。

我想起了那年初春,姐姐指者一個打籃球的男孩對我說:“他就是XX。”我忘了她當時的表情,但我相信,那是她最初的溫婉。我不知道我姐現在想起他的感覺會是怎樣,而那個男生的,又是否會想起有個女生,曾經那麽溫柔的站在球場外看者他揮汗如雨,然後輕啓唇角,對她的妹妹示意者,那個當時寫滿她日記的名字?

我們曾經一起窩在被窩裏說那個自己喜歡的男生,小女生般的癡癡發笑,只為他的一抹不羈,有些迫不及待的告訴彼此了,有些藏進日記了,還有些,因爲太揪心而埋在心底,直到那一天,拼命的揪者心口,也始終想不起他的嘴角,究竟曾向哪邊飛揚。

如果一日,我們在街角相遇,你是否會失望,我已不是曾經束者馬尾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女生。而我呢,儅我發現我曾經愛過的那個無憂少年已經多了歲月刻下的痕跡,我又是否會心痛,心痛那時的決絕,背叛,不懂珍惜。

那些定格的少年时光,是青春单程车票的起点,渐渐远离,远到已经像别人的故事,想起来都不伤心,连怀念都无从说起。

有人說,至少還有回憶,但我卻不屑,于那些心頭的糾結,如果只剩不甘,那麽不如沒有遇見。也就不必去悔恨,恨年少匆匆,恨青春不待。

那些愛或不愛的問題隨著年紀的變化已經成了嘴角的笑話,其實只是時間到了,剛好眼前就是那個人,那麽,就是他/她了吧。我們不再選擇,因爲已經無法選擇。已經沒有時間與精力去再做選擇。於是把曾經的那個人風乾成秋天的一片火紅楓葉,壓在一本不會看也不會丟的書的扉頁,偶然翻起,你的心,是否依舊如那末紅般灼蝕的疼痛?

我對朋友說,問現任男友的前任女友是最蠢的做法,但實際上,我卻一直樂衷于此項事業。雖然也會偶爾嫌棄細節太過細節而噘嘴嫉恨,但事實上這確是最好的辦法,讓自己釋然的辦法。知道他也曾為某個女孩裙角飛揚兒心動不已,也曾委屈,甜蜜,落淚,那麽我們便扯平了,那麽我心裏裝的那些無法捨棄便不再是一種負擔,因爲你也同樣記得,因爲我們都不是從一而終。

你知道嗎?每個人的心,都是一座城。一座你無法也無力攻陷的城。我們二人,城裏城外,開始現在,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17/12/2006

X' Mas On The Way

 
 有人提醒我 你是不是也該動動了
咳 嗯 好吧
其實你說這話未免也忒不厚道
我這邊冷冷清清 本來寫和不寫就沒什麽區別
消遣自己罷了
 
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常客
更沒什麽點擊率可言
我也還算挺坦然的
但沒想到還有個別潛水人員
終于明白爲什麽看帖不回帖得那麽遭人鄙視了
 
鄙視

 

好了 剩下的時間還可以寒暄點兒有的沒的——
 
最近 我 很忙 錢 很少
還聽説 有人 破了財
有人 這個月業績不錯
有人 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人 戀愛了
有人 要嫁人了
有人 去做老師去了
還有人 躲我就像老鼠躲貓
 
 
 
詩人唱 一處相思 兩處閑愁
沒錯 那愁絕對是出來的
我現在就愁 錢這東西怎麽就不會自己下蛋呢
不是說 人是人他媽生的 妖是妖他媽生的
那錢這孫子怎麽就不是錢他媽生的呢
 
 發財 就是一場春夢 春秋大夢
但願一睡不起
夢裏我們都是蓋茨
醒來依舊兜兜轉轉 周而復始
願上帝保佑吃不飽的人民
 
X' Mas is coming
愛誰快樂誰快樂
 
 
29/10/2006

我,women

Women,我們,我姐曾經一篇日誌裏寫:有多少人能成為我們。

“我們”散落在地平面上的大城市和小村莊,“我們”站立在海岸線的這邊和那頭。當然,這世上除了“我們”,還有“他們”。他們疼我們,為我們所疼;他們傷我們,也為我們所傷。有時候我站在街角,倚在窗邊,看那些行色匆匆的“我們”,或淡定,或悵然,或微笑,或凝眉。她們也許都和我一樣,這樣亦或那樣的愛過一個人/幾個人。她們也會在夜裏想起曾經經過自己手心的人,只是想想,就算念念不忘。

摯友問我,還愛嗎?愛,我愛我的家人,朋友,以及那些愛我的人。只是我的愛,隨著成長,已經是波瀾不驚。

前一段日子,生病在家,隨之想到一些事情,我沒寫完的小說,我家裏的房間,我想要DIY卻一直沒動手剪的牛仔褲,以及我的初戀男友。想起了他在那天黃昏掠去的我的初吻,還有我在他臉上印下的清晰掌印。他是否已經忘記了,我那時的又羞又惱,他是否已經忘記了,對我所說的那些從未兌現的承諾。

媽媽打電話來說,等我回去,一家四口去一次台灣。我沒去過台灣,雖然我曾經天真地仰著臉,問一個男生,日月潭裏可不可以泛舟。他笑著答非所問:“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在MSN上問他,台灣,有什麼不得不看的嗎?“來看看我的女兒吧,她已經三歲了,很可愛。”我的波瀾不驚,在這時卻依然隱忍疼痛。

我牽了牽嘴角,同事問我,傻笑什麼?我用中文答他,知道嗎?我已經長大了。他莫名其妙得看我,我搖搖頭,不再說話。有些疼痛,沒有人能看到。

我從“我們”說到了我,現在再來說說“我們”,我身邊的那些“我們”。我從來沒問過她們,是否還相信有愛,每個人對待愛的方式都不一樣,正如有人喜歡細嚼慢嚥,而有些人隻愛囫圇吞棗。

有一個“我們”,當他重病偏癱時,她拿出她藏起多年當初母親自殺時剩下的大煙殼對他說:“我們一起走吧,不要拖累孩子。”他已經不會表達,只是突然的老淚縱橫。後來她對我說:“其實,很多時候,男人沒有女人堅強。”這個“我們”,是我的嬭嬭。還有一個“我們”,我多年來都羨慕著她的幸福,甚至有時還會嫉妒。她經常數落他,不得體,不細心,他每次都“嘿嘿”笑過。我問她:“既然這樣,那當初為什麼嫁他。”她居然有些臉紅:“其實,你爸他年輕的時候,還是挺帥的。”是的,這個“我們”,就是我的媽媽。

爸爸曾寵溺的攬著我說:“女人啊,一生有兩次命,一次是爸爸給的,另一次是丈夫給的。”我從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口氣,跳下來大步的跑開。爸爸,我曾經是那麼的心高氣傲,以至於現在都成了習慣,請原諒我那時的不屑,因為我還不懂,我之所以能夠那麼的心高氣傲,完全是因為您所賦予我的第一次命。

有些“我們”出賣感情,換來千金;有些“我們”散盡家財,卻始終無法挽留一個自己愛的人。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愛成了身體裏的細胞,只能欠在肉裏,卻永遠無法生長成型。

Women,我們,我想這只是個巧合,一個讓人溫暖的巧合。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巧合,才讓我們偶爾能看到彼此的疼痛。

 

13/10/2006

          

每個人的心裏 都有一処最柔軟的地方

別人碰觸不到 也體會不到

可能是最近在家比較閒 我開始會想起一些人

想起一些日子 一些味道 一些不再能去模擬上映的對與錯

          

━━━━━━━━━━━━━━━━━━━━━━━━━━━

          

幾天來我做得最多的有三件事

網球王子 去廁所 在床上翻來覆去

我堅持不去醫院 理由很充分 我有堅實的革命基礎

上網根據症狀查詢病因 結果也是三個

小兒初期 瘟疫 食物中毒

看來我只能屬於第三種 而我中毒的食物是

雞腿 

          

                ━━━━━━━━━━━━━━━━━━━━━━━━━━━               

           

說實話 這很難讓我接受

我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創下了一頓6個雞腿的佳話

-可見我的堅實基礎來自於多年的努力不懈-

但如今 我不能不承認 成也雞腿 敗也雞腿

          

                ━━━━━━━━━━━━━━━━━━━━━━━━━━━               

           

以上為我為這次病情做出的贅述

寫完之後卻發現和開頭的話有點兒連不上了

姑且作罷 下次再說 表鄙視 就當體諒一下病號吧

 

2006.10.13  紀

16/09/2006

來不及了

 

  

  

  號。

  

  

  。。

  夜裏哭者來,腦子裏縈者那女子細軟聲音:來不及。來不及了。有人輕拍我的背,柔的告訴我,只是一場夢。丁兒被我的聲從夢中吵醒,糊的叫了一聲,便挲的臥在了我身旁。我摸者光滑的細毛慢的平復心情,舒服得動了幾下,了個姿勢索要的手。擡手擦擦已經半干的痕,迷迷糊糊偎依者角落躺下。

  8

  溫熱的水從蓬頭裏大股地流下來拍打我仰起的臉,我舒服的閉上眼,輕輕的揉者頭髮。來不及了。這句話突然刺痛得划過我的心底,激的我的皮膚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疙瘩。我猛地一個機靈,開了眼睛。我詫異自己居然仍清楚地記得夢裏那對男女的模樣,甚至細微到那女生左眉下面的那顆褐色的痣,但他們,卻不是我認識的人。我無法解釋我心裏的那種刺痛感,是因爲那女生哭泣時顫怵的肩頭,還是因爲那男生說話時挺直的背脊。但總是有些什麽的,讓我覺得如此心痛。那是种很真切的疼痛,爲了我夢裏出現的兩個素未謀面的人以及那段沒有開始,沒有結局的故事。

  其實不管是夢境還是現實,一條人生路似乎就是一場無助的逃亡,經歷離別、相聚、欣喜、悲傷、茫然、堅毅、選擇、放棄……最後剩下的只是無限的懷念和感傷。突然想起夢裏的那個女孩說:“你曾說過你永遠都會愛我,不是嗎?在這場現實主義的存在生活中,時間已顯得虛化,達利《永恆的時間》裏曾表明時間的柔軟性。既然時間都能被柔化了,那還有什麼永恆?

  來不及了。是多麽無辜而又具有説力的托詞。儅機會遠離,我們說,我們還不及要去好好的把握;儅愛人離去,我們,我們還來不及要去好好的愛她/他;儅陰不再,我們說,我們還來不及要去好的生活。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們或吟,或淡漠得說者這句話,但卻從未曾去過,有多少的來不及,是因爲我們的不想不敢,不願意而變得再也,來不及了。。。

11/09/2006

911·我的文字“慾”

 

  9·11,和我底下妖精沒幾


  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咳,錯了,哀悼的日子,我突然看開了。人說生死一線閒,其實看開看不開對我來說也沒隔幾條綫。(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是很情緒化的人。)我決定找點兒什麽事情干干,例如說,給自己興一場文字獄。說些有的沒的,可樂的不可樂的,人家娛樂圈還可以有事兒沒事兒製造點兒緋聞呢,我幹嗎不興給自己整幾個磨牙的話題。其實我自己瞅著自己也挺招煩的,我的那些不快樂,我用不快樂的文字,圖案傳達給一些希望看我快樂的人們,我這不一找瓷嗎?所以我想開了,從今天開始,把寫字看成喝酒,心煩心不煩都能拿出來整兩盅,挺好,還不給社會添麻煩。


  昨天偶遇加班中的小飛,兩個女人總是能夠找些話題來八卦,小飛說就算她不明白我某時某刻的想法,但她還是了解我這個人的。這話聼了讓我很感動,(一般是個人,他都會感動)我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祈禱可以遇上一了解自己的人,能夠明白你的痛好比切膚之痛,我們又在不停的懊惱,這個人爲何遲遲不曾出現。人總是太過理想化,其實這世上根本沒有哪個人能夠完全的了解某個人,就連自己也一樣。所以我還是感激的,至少我還有個朋友,是知道我的,和我心底破碎或綻放的一些東西。


  我傢近的泳館個禮拜無視的抗(内抗議正式成了6:45PM閉舘,無我是6點才的勤族,以只改去房,副武的上,半時后便汗流背狗樣的。哎有氧動,胖人實在种折,還是游泳,至少能仰仗自身力。


  我曾對一朋友,我在我最好的子裏裏帶陰暗萌芽這個。我一直嫉別人美好己的美好卻忘,我的那美好早已沒在的不好之


  


  去幾個點擊率頗高的space觀摩,幾十個字的日誌,居然能有上千的評論量,我仔細的研讀了很久,就差把字的筆畫都擺開了看,也沒明白這其中的所以然。想想也許這就是我昨天和小飛聊到的人格魅力吧?人家因爲敢于突破自己,敢于表現,所以被數人追捧。我看者那張勉強可以和帥哥挂鈎的臉:那男生挺白淨,個子約摸180以上,窄臉兒,偏瘦,照片裏的背景不是豪宅的外觀就是内景。想想也是,這年頭但凡是個男的,40嵗以下,160以上,有點錢兒的,都能算是帥哥,那像這樣的也算是極品了吧?再加上時不時寫點兒年少情事以及夜半愁腸,那小姑娘還不是彪者淚的前仆後繼啊?咳,權儅我是嫉妒人家年輕有爲吧。


  本山同志說,做一個


  於是乎,力的

09/09/2006

回頭 是岸?

 Space打開 背景選好
我卻發了一個小時的呆還是沒寫出一個字

本以爲上班時間 特別是加班時間 開小差是最爽的
但卻還是沒什麽
效率 我想我是真的木了
 木到連幾個打發時間的字兒都碼不出來

也許是我自身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我開始變得越來越暴戾 沒耐性
開始覺得很難和親人以及朋友相處
我安慰自己說 這是正常的

你本來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鳥
所謂:“現如今大都市生活壓力大 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只是我媽有些委屈得問我 你是不是怪我

閉上眼 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不怪你 我怎麽能怪你
王力宏說了 怪你就等於怪自己

我想 我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吧
孫子你再自命不凡也只不過極其平凡
忘了誰曾經說我是個扯綫木偶 我沒吭聲
我不辨駁 也不傷感 是因爲我自己心裏知道
如果沒了這綫 我可能連一個木偶的價值都不剩

我大聲地喊 說我疼 有人微笑 你哪兒疼
我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繼而錯訛
我錯了 我的心不 我捂者的地方不過是個洞
什麽都沒有 只有風的聲音在空曠裏哀嚎

我抓者那人的衣領大喊 我疼 我真得疼
他/她依然輕笑 你哪兒疼
頽唐的鬆開抓他/她的手
是的 我不疼 就像我奶奶說得那樣

蝨子多了不癢
不疼 不癢 都是一樣的
道理

每個人都在問我 打算 明天
我沒有打算 也沒有明天
我不是絕望 我只是過早的失去希望
我沒有自己的路標 因爲沒有方向 所以很多事情都變成了無所謂
沉 浮 如果沉浮的感覺都一樣 那又何謂沉浮

於是什麽也不再想 也沒法兒再想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我的朋友遍的一只手就可以數得過來
我也不再需要傾訴 思念 甚至愛戀
我就這麽無所謂的過者自己的日以繼夜
盡量得避免交談 我害怕聽到噓寒問暖
因爲我答不出 他們想要聼得那些好與不好

不是有那麽一句嗎 No news is best news
沒有我的消息 也許便是最好的消息

十八嵗的時候 我在家信裏寫過一句話
我不會後悔 也不會回頭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 我開始覺得老了
這才明白 不回頭 不是不想 而是

 

“我看不到岸....”


 

01/09/2006

飞过的韶华

 

  昨天突然收到一条信息,七夕快乐。还真是奇了,七夕不是早过去了吗?其实这种情人之间的日子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力,就算是38年不遇,又能怎样?总觉得人们非要选择在那一天买昂贵的奢侈品来讨好心爱的人是种极为不理性的做法。我总是习惯提前很久就买好一些礼物,对一个人好其实最好不要临时抱佛脚。

  单身的人,生活逻辑是非常简单的。可能有点强词夺理,但可以见得,是我们对于爱情有过失望之后,才不会继续贸然地期许,也不因此失去对自己生活的快乐信念。

  可能我对单身的理解和有些人不同,我并不认为有了在一起的人便不再是单身了。因为很多事情,我们并没必要一定要意见一致,我们在生活上,精神上,都还是独立分开的两个人。熟捻的几个朋友总会时不时问我,什么时候打算结婚?我却老是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她们便开始戏谑,说我还是老样子,没个定性。

  雅说她要订婚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错讹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答,我的执行程序里依然固执的认为结婚还是件很遥远的事情,虽说偶尔玩笑也会说找个人养要轻松的多。但我是真得还没做好准备,以至于忘了自己早就被列入了待嫁的行列。我的朋友在待嫁,他的朋友在待产。聊天说些有的没的,突然讲到孕妇穿裤子好还是裙子好。我沉默了良久,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莫名其妙的沮丧。

  我常常在思索我们的青春,它真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玩艺儿,短短的身子偏偏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像翅膀一样地招摇着,久久不肯离去。

  一盏灯还亮着,但一首歌已经唱完了,一场戏还没有散场,一份爱已经走到了尽头……

  人生就是这样的吧,结束,开始,再开始,再结束……不论如何,我们都将背负着各自的灾难和幸福,往前走,不回头。

  我站在黄昏苍茫的穹宇下,望着身边涌动的人流,来来往往。那些和我一样的她们或欢笑,或沉思,或愁云满面,甚至面无表情…… 我问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才算好女人,答案不外乎是,红颜于外、香韵于内。

  其实,总有一些美好在悄悄流失,所谓他人的生活,都是隔岸观火。

  冷暖自知。 

 

28/08/2006

小白兔和大灰狼

 

 

 

每个孩子小的时候都会吵着大人讲故事,因为看不懂,所以只能听,听那些王子和公主,小白兔和大灰狼。我们蹒跚着学习分辨那些善于恶,从别人的故事里来行为规范着自己。我们都曾经希望自己长大之后能够成为那些善良的王子和公主,而不是邪恶的巫婆。因为我们没听过,也没想过,原来这世上还有很多邪恶的王子和公主以及善良的巫婆。

我相信很多人小时候都会听到自己的爸爸妈妈拿自己和别人比较,例如说:“咱们家的孩子比起某某家的差远了,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或者是“某某家的孩子经常干坏事,还是咱们家的孩子省心。”那些故事中的主角,有些成了我们的故事中是小白兔,有些则成了大灰狼。同样的,在我们听不到的地方,我们也可能是人家的小白兔或者是大灰狼。

长大些之后,懂得了善恶之外的事情,我们旁敲侧击的追问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会恋爱,我是怎么生出来的。”于是我们又开始琢磨万恶旧社会的指腹为婚,自己和孙悟空的关系,以及万里寻亲记等等等等。(据我所知,我那个时代的大部分家长都说自己的孩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或者是路边捡的,我妈选了后者)

很多的故事,也许身为主角的我们都已经忘记,但是别人却总会记得,例如幼儿园里最爱哭的女生,小学里最爱捣乱的男生,中学时代笑容最帅的学长又或者是身材最可怕的学妹。我们都会这样那样的被别人纪录也同时记录着别人。小白兔和大灰狼的角色,没有导演和编剧,我们只是不停的NG重演。

在过去的和未来的日子里,谁是我们的故事,我们,又是谁的故事?

后记: 隔了四个月,我终于决定还是重新开放这里。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也是个很矫情的人,来这里看我的人也不过是想看看我好不好罢了,和欣赏无关。我大可不必吹毛求疵,写写停停,就好。在我的和你们的故事里,让我们相互扶持,且歌且行。 

28/04/2006

我和我的它們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這幾天偶然發現了一本名為《一只黑貓的自閉症》的書,孜孜不倦的在上班時間研讀,不知道是寂寞的人都一樣,還是愛貓的人都類似,很多細節都讓我深有感觸,從而想起了我和我的那些它們。

從小到大,我身邊一向是不缺動物的,我媽說小的時候我是愛搞自閉的孩子,一個人呆在家裏玩貓玩狗,剪紙,搭積木。可能是小孩子都有佔有慾吧,小的時候和動物相處我總是不討好的,因爲我只是要一味的摟者它們,強迫它們在被子裏和我玩躲貓貓。所以貓咪一般看到我就奪命而逃,想想也是,誰會喜歡像個玩偶一樣的任人擺佈,動物如此,人也一樣。

第一次動了想養貓的念頭,是剛開始一個人住的時候,当时可能是真的寂寞了吧?急者想找個夥伴,可以一起互相溫暖。想到這個的時候,剛好一個男生打電話來,隔者條海,我們都很清白。

我告訴他我想養只貓,他說我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又怎麽養活其他的東西,我說你沒禮貌,我明明比你大,如果我是孩子,那你是什麽?巨嬰嗎?他說養只黃色的吧,可以叫蕉蕉,樓者貓就和摟者他一樣。我哪肯輕易就範,戲謔的問他,先生貴姓啊?他大大受挫,連呼遇到女流氓。我莞爾,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焦家列祖列宗吧。

半年之後,他的電話已經很少接到了,我也真正的養了自己的第一只貓,小新。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小新是一只純黑色的貓,黑到沒有一根雜毛,我在寵物商店逛的時候一眼就看上了它。一只精力充沛的小公貓,我不喜歡母貓,我討厭一切麻煩的東西,包括我自己。

小新就這樣誤打誤撞得進入了我的領域,開始了和我共同的同居生活。我上網和我姐說,姐,我養貓了。我姐說,黑得吧?我一驚,你怎麽知道?感覺。我看了眼睡在我衣櫥裏的小新,原來咱們在一起是注定的。

黑貓總是特通靈性的,這一點我相信,和小新相處的2年半,他開窗戶的技術一天比一天好,直到真正離家出走,從此再也沒回來。

其實那孩子一路走來也不容易,陪我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傢,多次長期的寄養。人都是自私的,儅他們不再寂寞,那些曾經陪伴他們走過寂寞的夥伴又算得了什麽。

我和小新度過的第一個春天,他的焦躁不安讓我幾近崩潰。人可以用这样或那样的方法来控制情欲,動物則不然。沒有僞君子,只有真小人。我被他折磨得實在撐不下去,索性開了門,任其方便,幾周之後,它平靜了,又過了幾周,院子裏出現了不同款的貓孕婦。小新睡在窗臺上,眯者眼看,那些曾經或許和他糾纏廝磨過的貓。我看不到它有任何的異常表情,貓多好,至少比人坦蕩。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半年之後,我養了我的第二只貓,黑白色的小母貓,妮妮。其實她的加入更多的不是我想要,而是我給小新配備的附屬品。對我來說,她是順手帶大的孩子;對小新來說,她又是什麼呢?可能只是一個專署的慰安婦吧。

我的感情一直混淆,但我卻有很重的感情潔癖,我知道這麼說起來會很矛盾,但事實上,人本是矛盾的動物。我一直期望可以找到一個白紙一樣的男人,那麼干淨,好像天空飄落的柳絮,沒有別人的體味,回憶,晶瑩透亮的讓人心碎。我始終沒有找到過這樣的男人,直到我也不再單純得如同白紙。於是我告訴我自己,那樣的男人是根本不現實的。現實,多殘酷的字眼。

我開始越來越無法忍受小新,甚至不能接受他睡在床上,我厭惡他身上散發出的各種母貓的味道。於是妮妮出現了,只是為了讓我感覺舒服些,让小新泄欲的工具。

妮妮來的那一天,我懂了原來貓也有嫉妒,我曾經以為它們是極其冷傲的動物,再多的獻媚不過為了一頓飽餐。原來它們也嫉妒,和我一樣。小新看到妮妮的時候,先是錯愕,我把妮妮放在床上,他就離開,躲在廁所裡不再出來。

我試著輕聲的喚他,但他固執的坐在一角,甚至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晚上醒來,去廁所看他,卻找不到,我焦急的喊他的名字,最後看到他露出的小腦袋,以及綠色的眼睛,他坐在裝妮妮來的箱子裡,那一時間,我很想哭。

後來小新終於接受了妮妮,但他從此一直睡在我腳踝的地方,而妮妮則窩在我的脖頸之間。一個人的距離,如此而已。

妮妮的性格和小新的比起來,說得好聽就是憨,說得難聽就是蠢。我幾次看到小新用細小的舌頭認真的把餅干裡參雜的肉末舔的精光,妮妮在一旁看著,然後等他滿足了離開之後,大口的吃著只剩下殘留肉味的餅干。這一習慣直到她生產之後才出現了改變,那天她齜著牙第一次把小新逼退,獨享整盤的食物,因為她有了孩子。為母則強,就是這個道理。

大部分的時候,妮妮都是溫柔的,順從的。我曾多次的數落她,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女人。直到一次貓狗大戰,才讓我了解。那次二貓對決一狗,小新嚇得渾身發抖,就在狗准備離開的一刻,妮妮冲上去,狠狠的扇了這廝幾記耳光。那狗呆了幾秒,齜牙欲上,再回頭,就遇上了我飛出的拖鞋,倉惶而逃了。這就是女人,沒遇到過危險,你又怎麼會知道女人的果敢和男人的懦弱。

本是來作慰安婦的,但當她發情的時候,我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安慰了誰。我曾以為母貓會是比較含蓄的,直到她癱在地上向小新獻媚的那一刻我才算看清楚了。她開始期待每一只觸碰她盆骨的手,開始在我的沙發上,地毯上留下點點濕痕。我鄙夷過她,但她只是想要得到她需要的。比起人類,她坦蕩的多,人總是掩飾著心中的欲望,然後再偷偷的放縱,我們究竟誰才是蕩婦,也許已經不言而喻。

我看過他們之間的歡愉,那短短的幾秒鐘,以至於半個小時之後我才明白那場面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做了名副其實的夫妻,我的算盤終於還是在最後一刻打響了。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妮妮生了四只小貓,小新的孩子,雖然我沒做DNA親子鑒定,但我很確定,因為我的嚴加看管,我承認我身上多少還是残留着封建殘余思想,這是一種悲哀,我越來越覺得傷害。

生離之後便是死別,我送走了她的四個孩子,直到她死去,都從未再見,我曾試著去找他們,卻是一場徒勞,開始知道原來決絕也不是一件好事。

妮妮的死來的遂不及防,直到我看見她僵直的身體,胸前綻開的大朵紫紅的糜花。我捂著嘴蹲在地上大哭,我多久沒有這樣的大哭了,久的连我自己都已經忘了。

我恨她,恨她死在我的面前,恨她可以如此的和我訣別,恨她,我在心底深深的愛她。。

妮妮死後我曾趕小新離開,他是間接的凶手,但我依然愛他。他可以走,只是不要在死在我的面前。我咒罵他,我祈求他,他始終用黃綠色的眼睛看著我,他的臉上,沒有表情,沒有哀傷。

一年之後,我回國了,小新在朋友的看管下逃走了,從此再沒回來,我沒有哀傷,因為我們早就不是最初親密的同居人,我們彼此心存芥蒂。我願意相信沒了我,他會更加自由,因為我愛他,多年之後想起那時躲在箱子裡的他,我依然會流淚。他是那麼得像我,敏感,同時帶給別人傷害。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為了表示歉意,朋友又送給了我一只貓,我的第三只貓,雪白的貓。我偎依在一個懷抱裡給他取下了名字,豆丁兒,可愛的,小小的,豆丁兒。

 豆丁兒是一只永遠長不大的貓,他不懂憂郁,蓄勢待發的捕捉每一個生活中的微小動作,玩弄我的腳趾,然後被我的腳趾玩弄。不知道是不是斷奶沒斷干淨,兩歲大的貓了還是要嘬著自己的尾巴才能入睡,就像是8,9歲還吮吸自己大拇指的孩子。我曾經想過,要不要向我媽學習,給他塗點辣椒醬。後來思考之後還是作罷,我比我媽善良,貓也不是人,他並不需要長大。

自從上班了,我更覺得對不起豆丁兒,因為我要早早的就把他吵醒,然後整天整天的關他禁閉。每次晚上回來,他都那麼熱情的呼喚我,躺在我腳邊打滾,期待我的撫摸。和他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報復我,把磨爪子的玩具徹底報廢掉。他不像小新愛吃水果,也不像妮妮愛磕瓜子。他的要求很少,只是干淨的水,餅干以及溫暖的床鋪。他不愛MM,也不吸煙,每次都躲得我遠遠的,眯著眼看那越飛越遠的煙霧。

我心甘情願得給他端屎端尿,加餐,特餐,特大餐。他熱情的回報我他的各式大小糞球兒。

我問豆丁兒:你愛媽媽嗎?

他笑:白痴啊,我只愛餅干。

我說答得好,夠坦誠。然後我們握了握手,彼此摟著,呼呼大睡。

 

23/04/2006

總有這麼個人

 

 

  你走在深夜的路上,路是很寬闊的,如果是條偏僻的無人的街,如果那個時候並不會有車駛過,如果兩旁的路燈剛好全都熄滅了,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伸開雙臂,這樣極力地舒展你的手,你的耳朵開始分外的靈敏了,你能聽見一裡之外的火車轟鳴過的聲音,它拖著笨重的身軀盡量快速地向遠方奔去。你想到了什麼沒有?如果你躺在這條失去了街燈的馬路上,你會不會想起點什麼來,你瞧,萬一你不幸睡著了,誰也叫不醒,那麼有一輛鹵莽的車開過來,司機以為一馬平川,就開了過來,這樣的話,如果你什麼也沒想起,那是不是就太吃虧了?


  


  你忘記了那個黃昏,你在夕陽下等待那個女孩子,你用冰涼的手一把拉住她,她手臂上的皮膚因為驚嚇起了一層小小的疙瘩,看見是你轉瞬就消失了,她用那樣明亮的眼睛看著你,或許她是希望你吻她,你在她的手心裡寫下一串數字,你告訴她將來去找你,可是那個號碼,後來變成了空號。你們失掉了聯絡,她懊惱極了,埋怨自己不該撥打這個電話的,因為如果她一直一直地不打,就可以告訴自己說,沒關系,只要自己撥了,就可以隨時找到你,靠這樣的支撐,才可以在這個城市裡等待下去。


  在她沒來得及參與的子裡,你在做麼呢?或許在夜她家的後巷,你第一次吻一個女孩子,你柔軟的嘴唇你吻她的時候心裡自然不會想起那個你以會用生命去保的女子,你感到了什麼呢?相同的溫熱的軟,還是輕微顫。你在最後時刻,有沒有覺到柔軟的傷如同漣漪一圈地蕩漾開去,盈你的整個心髒。


  
  
  
  
  
  


  姿勢

  我直在含雜質的年紀坐在

  

  姿

  

  哪裡不管什候,知道

   

 

 

 

 

 

20/04/2006

一种冷

 

 

 

 

 

  讀李碧華的《煙花三月》,她問:午夜三時十六分乍醒,你最思念的人是誰?你相信世上有一個人,無論如何天涯海角,注定會遇上?很累很累,要聽過誰的聲音才肯入睡?你有為一個不值得的人長夜不眠嗎?你試過某一天轉身,才發覺睡在身邊的人、或愛情,不知消失到何方再也找不到嗎?

  其實我們都一樣,在名為人生的這條馬拉松長道上,一路奔跑,一路遺失。一路小跑,一路遺落。 

  丟失了一群人,緊接著又迎來了新的一群。沒有歡喜沒有憂愁,不知這樣的結果是該微笑還是哭泣。             

  我們所能為彼此做得也許只是抱一抱,然後放手。

  我們且歌且行的走了這麽遠,回頭看時,才發現,那些曾經伴在身邊的人們,早已經匆匆下道。而前面的路上依然有人揮手,這個時候,你是駐足,掩面而泣還是依舊微笑向前?無論你將作怎樣的選擇,你心底浮上的那一抹冷,只有你自己才會痛上舌尖。

  發燒伴隨者腹瀉讓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覺,只是不停的做夢,然後滿頭大汗的醒來。想起我姐說她前一段失眠,瘦了不少,我還沮喪的說可惜自己睡眠質量太好,一覺到天明還是讓尿憋醒的。也羡慕她能記得那麽多的夢,如今才知道,記得也不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媽媽說奶奶也發燒了,我說別告訴奶奶我病了,我明天就好了。媽媽說遠水解不了近渴,我身體好比什麽都重要。我突然發現原來我的一些想法根本就是錯的,我需要有人陪伴,我懷念肚子痛得時候,媽媽溫暖的手掌,我想在生病的時候,有人能抱抱我,拍拍我,哄我吃飯,哄我睡覺。

  原來我還是個孩子,其實我只不過是個孩子。我真真切切的呼吸到了胸腔裏的那一抹冷,嘗到了游上舌尖的那一縷苦澀。。。

10/04/2006

純白話

 
有人前幾天批評我文字晦澀,所以我寫下了今天的題目
有人前幾天說我越來越嬾,更新的還沒豬勤快
我強辯,我一向比你勤快。
而且還要強調一下,我一次縂寫你十次的内容
重質不重量,說得就是我這號英雄
有人問我,心情不好嗎?爲什麽縂用黑色的背景,灰白色的文字
所以我換上了白色的,飘着粉色的花辦,夠詩情畫意了吧?
 
有人詭異的笑,然後發給我一篇榕樹下發表的詩
我看了一眼,題目是:你是我的狐狸 (作者:貓貓)
在這裡再申明一下,首先,我不寫詩
第二,我去榕樹下只抄襲,不發表
文人墨客匯集之処特別容易被流彈掃中
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點,“你是我的”這種句式我不慣用
我的就是我的,什麽你是我的,囉嗦的強調
第四,算是常識性的吧,我已經N年不說什麽狐狸的了
下次,如果看到
我的私家驢/狗/(輪胎?哈哈)什麽的,再來對證吧
 
 有人說我病了是因爲收穫縂要付出
拜托,公司獎勵的PSP不該是我付出健康的廉價籌碼
雖説可能,大概,也許多少有些關聯吧?
 病的時候,我想起我姐
想起她前幾天說夢到我病重,然後哭醒
我一直不明白她爲什麽能記得住那麽多的夢
後來想想,記得也是好的,至少還有夢
 
  有人問我,为什麽胡小貓是天蠍座?天蠍座的感情很苦
我說因爲我姐是天蠍座,所以我相信,她可以幸福
我很少相信一件事,不過,這次,我相信
小的時候我偷看她的日記,她写东西好比流水帳
總是看到什麽寫什麽,就像三毛
我每次都答應她不會看,等她剛走,就一手抄起
看她喜歡的男生,多不勝數的傻念頭,然後偷笑
我姐的天真,是世間少有的
所以我就算是怎樣凉薄的人,也願意去相信她
如果她說她會好,我就相信她會
就算是再卑微的借口,我也不會去戳破
 
有人問我,為什麼總是喜歡寫有些憂傷的文字
我們都應該很快樂,然後把溫暖傳給別人
我笑,我的憂傷從來不鋪天蓋地,甚至不要求回應
我總是記得有一次和媽媽吵架,她憂傷的看著我,問: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竟變得這麼冷漠
我還是笑,媽媽眼裡的才是真的憂傷,而我的那些,又算什麼
 
後來媽媽總有意無意的問我
一個人是不是很寂寞,多找朋友出去玩玩
我總是笑著說,我一個人挺好的,而且,我沒有朋友
我知道我是故意的,故意的笑,故意的說的那麽不在意
我只是想聽媽媽那邊傳來的片刻的沉默,然後感到快感
我一直以爲我早就對身邊的一切都漠然了
但事實上,我才是最歇斯底裡的那一個
 
我坚持寫字,但並沒有什麼想要去特別表達的
我只是把心底的一些感覺
統統用這樣或那樣的方式記錄下來
不急不躁,然後遺忘或者徹底埋葬
如此而以,井然有序……
 
26/03/2006

他和她

 





穿




























































”我。“
  西








 

22/03/2006

天很黑,我們靜靜説話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説話了,早先津津樂道日誌也早變成了月誌。其實,我還是愛説話了,愛在沒人知道的小角落裏自言自語的

我總覺得應該寫些什麼,寫那些如水般匆匆而逝的時光,西瓜太郎還是大白兔奶糖,或者自己低到塵埃裡的憂傷。只是我寫不出來,僵持到十指交錯勒出深深的印痕,僵持到心裡面排山倒海地難過,站在夏天的尾巴上,我說不出任何一個挽留過去的字眼,是不是真的沒有人知道我有多麼地舍不得它掉。

我想哭。

我總是會想起初高中時的日子,我對年少讀書的日子仿佛只剩下那麽一段。那時玻璃一樣干淨的年華,青春透明的臉龐,一點點時間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不會有皺紋悄悄爬上去,不會有斑點暗暗生出來,偶爾生出一個小痘痘,也要緊張好幾個星期,拼命地喝綠豆湯,吃各種蔬菜,巴巴去求來祛痘的中藥,按方子配好了,每天來擦臉,痘痘消了,心上的大石頭放下,如釋重負地舒一口氣,這就是最大的事了。

在是太年輕,覺得青春永遠不會去,只看得到眼前的一點點,那一點被無限地擴大,別的其他完全被忽視了,即便有小小的不快樂,也很容易青春肆意的洋溢蓋下去,每一天是神采飛揚,要到後來才會明白,青不過是行色匆匆的花,只開一季,永再來

些年,轉瞬即逝,整個學生時代秋天是開始,夏天是告別,一年一年這樣安靜地告別,笑啊鬧啊,哭啊叫,過去了,也就這樣過了。

到有一天,我開始對者鏡子裏的撒野,我知道這世界上不認識自己的不止我一個,但還是會忍不住哽咽,真的會擁有我想過的生活嗎?我想過生活又是怎樣呢?我沒有怨天尤的資格,我只是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想。我是沒有立過志的人,我早就忘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連生日的願望都許出來

實,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邊笑邊割開生命華美的外袍,讓人心生寥。

曾經總覺得會有很多不確定的東西在未來。而光陰則是明日河流裡一塊小的鵝卵石,總會隨著河水的流逝,向一個未知的所在。又像天空中瞬間開的一朵煙花,總會消失在光與的背後,旋轉在頭頂的一片白色裡。如今,時光是種什麼樣的東西,我早說不清麼了,我已經開始察覺,在我眉垂眼的小小時光裡,時光已經隨著陽微風與露水,長進了樹木的年輪。

外縂說:never too late。那麽真的就是nothing impossible嗎?那是不說我真的可以只是開個小小的咖啡吧書吧什麽的就可以安逸嗎?或者是去四處走,拍些喜歡的風景和人,然後寫一段關痛癢的文字,去拿一份微薄的報酬然後依然開懷。又或是在夜晚时候當一個臺的DJ,聼別人的哀傷,讓他人開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很多候我都在想,我所得到的,真的就是要的麼?我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去追求,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換回來的,真的我願意珍惜一輩子的麼

有人告訴我,我擁有很多,那麽谁又知道我究竟去了多少呢?人生的天平不停的我心里晃,我的平衡力早已坍塌成爲片廢墟。

很黑,我很累,脫掉面具,我只想,靜靜的説話。


 

23/02/2006

2.23,偶滴生日,偶滴减肥计划第一日,以及.....

偶滴生日

 

今天是偶滴生日,米错,偶又老了一岁,偶很不情愿的把QQ上的年纪改成了24。

本来是没想过的,因为今年是闰月,所以偶本一早就打算过农历的那个,因为4年才一次,也就是说偶才6岁,这样想想多少都是种安慰。但是还是有几个热情的人的,所以偶也就随便写几句话意思一下了。

感谢佳佳的短信,但这里还是要说一句,你真得太晚睡了。

感谢某圈养猪的慰问,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哼哼,和我预计的一样,你这扰人清梦的孽畜。

感谢某私家驴的“寥寥数语”,虽说那酸劲儿完全可以媲美一辈子裹着脚的老太太。

本来是想弄个花里胡哨的背景,以示偶依然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但为避免惹上矫揉造作的嫌疑,还是换了个素净的,适合偶得:偶是下雪天生的,偶得幸运色是紫色。

 

 偶滴减肥计划第一日

 

为了不让“奸人”得逞,偶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昨天就计划好了一整套完美的减肥计划。作战开始的时间定为今天,颇有战斗寓意。

6:00am          挣扎的爬起,虽说昨天为了备战,10点就上床了,但还是经不过几条短信的摧残啊!!!

6:20am          整装出发,前往运动中心。

6:30am          换装完毕,扑腾下水。

6:30 — 7:40am          努力的扑腾,不喘气儿的扑腾。

8:00am          神采奕奕的踏上回家的路

8:10am          健康早餐。(Unbelievable!我已经10年没吃早饭了)

8:40am          出发上班。

9:05am          又堵车,还好心理素质过硬,才能昂首挺胸的走进办公室,开始假装白领丽人。

值得提一下得是,早上在运动中心居然遇到了半年前去健身时认识的校友,法学系的某男,当初鉴定为变态精神分裂的肥肉男(偶对搞法学,医学的有固执偏见,8好意思),如今居然成为一条精壮好汉!!!我是没认出他来,还是人家喊我,我才回忆起来的。这个事件说明,人家身材变好了,我还和以前一样。。。。

因为上述事件,我更坚定了减肥的决心,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恩!偶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肉肉,拜拜了!

 

以及........

 

今天好几个人问我生日愿望,说真的还真不知道该希望什么,希望将来的老公飞黄腾达?希望可以转行?(最近真的很后悔学经济)想来想去还是希望自己有钱好了,(不愧是学经济的)。那么好吧,我希望我很有钱,是很有钱的很有钱,恩恩。

其实我本来想说希望有n个帅哥让我差遣的,但想想有点儿太过分,偷偷希望一下就好了,继黄义达,贺军翔之后,偶又突然对郑元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表踩我,我承认我花痴总可以了吧?为了把减肥计划进行到底,偶现在10点就上床了,这么乖的小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郑元畅阿~~~~偶们梦中相会吧!

 

19/02/2006

一頭驢子的自白

 

------我是驢子------

 

我是驢子。

一頭只能看到眼前的蘿蔔而團團轉的驢子

我是頭專心的驢子

我出生在一閒很多驢子都羡慕的大作坊裏

我沒有太多的夥伴

因爲我很專心

專心的跟著不同色彩的蘿蔔

有大蘿蔔,胡蘿蔔,水蘿蔔,還有白蘿蔔

每當我吃完一個之後,都會有另一個蘿蔔出現

我是幸福的驢子

因爲我從出生開始,

要做的只是去得到眼前的蘿蔔

而不用去考慮下一餐要吃怎樣的蘿蔔

我慢慢的長大了

有時候我也想,難道我真的這麽愛吃蘿蔔嗎?

會不會白菜的味道也不錯?

爸爸說:白菜是普通驢子吃的,你不會愛吃

媽媽說:白菜不適合你的腸胃,會得病,會痛

哥哥說:我吃過菠菜,但不是白菜

我問他們:菠菜又是什麽

沒有人回答我,只是又給了我一根蘿蔔

我開始明白,我是一出生就注定要吃蘿蔔的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也沒這個必要

因爲爸媽給我的都是最好最大的,蘿蔔

 

 

 

------原來,我是驢子------ 

 

其實,我本來不知道自己是頭驢子

我本來以爲自己是只兔子,是只龍貓,

也可能是只蝦子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這個事實

我開始大聲地哭喊

哭喊者說我再也不要做一只只能吃蘿蔔的驢子

我不想做一只爲了蘿蔔而生的驢子

媽媽溫柔的安慰我:

乖,不要吵,相信我,只有蘿蔔才能讓你快樂

我哭了,眼淚啪噠啪噠的掉下來

我紅者眼眶,咬緊嘴唇

我告訴自己

原來,你也只不過是只驢子

你不是兔子,不是龍貓,更不可能是蝦子

我繼續跟著爸媽綁在我面前的不同的蘿蔔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我變成了一只沉默的驢子

沒有人知道其實我並不愛吃蘿蔔

他們都說:你很幸福

終于有一天,我看者眼前新的蘿蔔

然後用盡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

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當然,我還是頭驢子

只不過,變成了一頭患了厭食症的驢子

媽媽哭者說:

孩子啊,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讓你快樂

我閉上眼睛,笑了

媽媽,您知道嗎?

我從很早開始,

就忘了什麽是快樂了。。。

 

 

---------到最後,也許,我也只能還是,一頭驢子--------

 

渾渾噩噩的過了二十幾年

下個禮拜就二十四了的我

如今才知道自己是頭驢子,可能已經太晚了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選擇

只懂得接受和服從,所謂的安排

我以爲我倔強

但事實上,我只不過是頭驢子

驕傲,自大,縮在角落獨自低啜的驢子

如果,你也是一只和我一樣的驢子

出生在一個好的作坊裏

上整個農場最好的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

甚至出國去別的農場留學

然後找一份好的工作,一頭好的公驢子

以上所有的好,代表的意思是能讓別的驢子羡慕的

讓爸媽滿意的,咧開嘴,眯起眼的

接在再生一頭或者幾頭好的小驢子

再送他們去農場裏最好的幼兒園

然後重復我們走過的這條路

就這樣,圍者我們的哪個圓

一圈一圈,一年一年的

盯者眼前五顔六色的蘿蔔

一直一直,這樣慢慢的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你不再哭泣,也不再抱怨

因爲你開始明白

你,我,終究,也不過是一頭驢子

 


 ----------------------------END------------------------------

10/02/2006

小人物有大智慧

 

 

 

 

 

 

最近从刚度假回来的同事那里N来一本《涩女郎》的漫画,这么一来,休息或者偷懒的时候也多了个消磨时间的好帮手。

过去只是看过涩女郎的电视剧,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当然也是万人迷的那些经典对白。那和看朱德庸的漫画相比,却更多了些小人物有大智慧的感觉。细细看过之后,从中选了10句我个人比较喜欢的出来让大家互勉一下:

男人越不了解一个女人,就越喜欢那个女人;男人越了解那个女人,就越喜欢另一个女人

单身是一种生活方式。婚姻是一种生存方式。

爱情就像陷阱,出去总是比进来更令人伤脑筋。

单身主义者和已婚实践者的差别在于:别人想看前者的笑话,看后者的谎话。

要对男人要求多一点,这样他会没时间去满足别的女人的需要。

男人的谎言可以骗女人一夜,女人的谎言却能骗男人一生。

当一对情侣产生问题时,男人会想办法解决问题,女人则会想办法解决女人。

谣言是爱情的杀手,谎言则是爱情的帮凶。

单身女郎像尚未镶嵌的宝石,美丽但缺乏衬托。

婚姻是一把伞,有了它,风雨烈日时自然舒适无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气里,多了一把伞难免是累赘。